| 個人檔案卧龙居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3月31日 自用好东西3月8日 日本語听力11月2日 混沌三国語③11月1日 虽有千人仆倒 [推荐]第一章 征兵
“没有人,没有人能战胜我们!”
老师高高翘着下巴,盯着他那些三年级学生们严肃的脸。
那是1939年,大多数的法兰克福市民都有和这位老师一样的自信。毕竟,他们的祖国和元首在过去的二十年中不都是证实了这点吗?德国的勤劳,德国的优质,德国的顽强已使他们从战争贫民变成了欧洲最活跃的国家。未来属于德国。
“我们是地球上最强大的民族,”他告诉学生们。“而且是最优秀的。孩子们,如果有人敢侵犯我们的领空,我们有高射炮对付他们。”
九岁的库特哈瑟(Kurt Hasel)坐得更直了。他紧闭双唇,吸了一口气。
“这些大炮在德国到处都有分布,”老师说着,“它们的计量是如此精确,可以从空中打下任何一架飞机。这就是德国会赢的原因了!”库特骄傲地望着窗外。他可以看到阳光在法兰克福结实的绿树间闪耀。这就是他的德国,他的祖国,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
“妈妈,”晚上他对妈妈说,“能赢得战争岂不是非常棒吗?”
妈妈两手搭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库特。”
“嗯?”
她的声音严肃了。“我要你记住一些事。”
他试着要挣开,但她紧紧搂着他。
“库特,如果我们赢了战争,就意味着我们要把其他人的国家从他们手中夺去。”
“那会怎么样呢?”
“上百万的人将失去他们的家园,他们的生命。”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肩膀,双臂围着他。她就在他黑色的小脑袋上方说着话。“孩子们会和他们的父母,弟兄姐妹分开。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杰德和洛蒂了。”她紧紧地拥着他,轻轻摇了他一下。“战争是错的,库特。杀人是错的。上帝要哈瑟一家成为使人和睦的人。”
“但是能看到飞机从天上被打落真叫人兴奋。”库特坚持他的意见,他的声音抑住了她的话。
1939年之前,弗兰兹(Franz)和海伦(Helene)哈瑟一家及他们的邻居们都知道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lter)在准备实战。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这个小小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教友一家也一直在想着将来会如何。
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一个温暖的安息日,他们从教会回来走进他们郊外寓所的大厅。
6岁的洛蒂(Lotte)冲到哈瑟家的信箱,从小缝槽里往里看。“爸爸,有信。”她说。
弗兰兹开了信箱,拿出一叠信件,稍翻了一下说:“只是些商业信。等到日落后再看吧。”
海伦很快把安息日的便餐加热了,通常就是前一天她准备好的黑面包和小扁豆汤。
“我们去鸟的天堂,好不好嘛?”库特乞求说。“今天天气多好啊。”
洛蒂和4岁的杰拉德(Gerhard, 昵称为杰德Gerd)也一起叫着。“好嘛好嘛,爸爸!”
弗兰兹恋恋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堆书。他想学习圣经和怀爱伦著作,在家安安静静过一个下午是想望已久的事。他叹了口气,点点头。
他们散步着,很快离开了人造的文明,来到了他们房子后面广袤的野外佳源。孩子们开心地走在田间狭窄的小路上,田间一片尽是盛开之美。天蓝的矢车菊,鲜红的罂粟悄悄地从高过他们的绿色麦杆间探出头来。
“我们来演以色列民吧。我们正从红海走过。这些花就是鱼。”库特说。
最后,一家人到了铁路堤口,小心地走过横跨其上的狭窄的脚桥,听到远远在下面有铁轨的声音。他们坐在另一边温暖的草地上休息。
“是火车!”洛蒂叫起来。
旅客列车轰鸣着,沿着下面的轨道咔嚓咔嚓前进,小杰德紧紧依在妈妈的裙子旁,而库特和洛蒂则向火车和微笑的乘客们挥着手。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多年来孩子们要记住的无忧而快乐的最后一天。
火车消失了,一家人走在一条沙石路上,沿着这沙石路,他们就到了称为鸟的天堂的地方。它就像一个被厚密而高大的树篱所围绕的秘密花园。没有门,也没有人能从绿色的灌木丛中窥见到这个花园。但是鸟儿们最悦耳最动人的歌声就从这个神奇的地方飘扬了出来。
海伦和弗兰兹坐在灌木丛荫下,安静地讨论着即将来临的政治风暴。洛蒂开始摘野花,库特和杰德则收集着美丽的小石子和蜗牛壳。当傍晚的风将凉意吹起时,他们就起身走回来了。
吃过晚饭,送安息礼拜后,弗兰兹找来那叠信。
“好吧,看看谁给我们寄的信。”他说着,把信放在厨房的桌上,分成几堆。
忽然,他停住了,把一看来像官方发的信封拿近来看。
“海伦,这不可能。但是——”
他撕开信封,拿出一张平整折叠的纸。海伦从他肩旁望过去。
“不可能的。”她说。“你已经40岁了。一定是弄错了。”
弗兰兹的声音通常是充满信心的,但现在显得茫然而沙哑。“是的。这封信从征兵部门寄来。周一早上8:00我要到法兰克福军队新兵中心报到。”
“这个星期一?”
“这个星期一。两天后。”
海伦和弗兰兹互相对望。
“我以为我已经太老了。”他说。“但看起来我是第一批被征召的人。”
他将孩子们聚在起居室,让他们坐下。然后他说他要应征当兵了。
洛蒂开始哭了。“士兵在战争中会死的。”她抽泣着:“你会死吗?”
弗兰兹张开嘴想回答,但开口以先,库特抢了先,他奚落地说:“别傻了,洛蒂。德国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其他的士兵会死,我们不会。”
“爸爸不会死吗?”洛蒂充满希望地问。
“当然不会。”库特回答说。“我们有不可击败的强大武器。我们有高射炮防空袭高射武器,如果飞机来袭击,我们可以把它打下来。我们会赢得战争,爸爸会成为英雄,德国将统治全世界。”
弗兰兹的脸变得苍白。他是一名热心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教友,一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他没想到自己九岁的长子,已经如此被希特勒第三帝国的德国中心千年目标影响了。
“库特,孩子们,听我说。”
杰德爬到父亲的膝上,开始吮大拇指。弗兰兹试着解释为什么战争是错的,希特勒是个坏人,他不爱上帝。库特听着,但他的小嘴巴嘟着,显出他仍然觉得能成为一位士兵是一件很棒很不错的事。
星期一在征召新兵中心,弗兰兹通过了体能测试。然后他填写了一份很长的资料表,交给负责的长官。
“长官,”有礼貌地说,“我是一名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的基督徒,因信仰之故不能服兵役。我想从事医务服务。”
那长官打量了他一番。“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他重复了一下,“没听说过。”他叫另一间的同僚。“嗨,汉斯,你知道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吗?”
“他们就像犹太人一样,”汉斯叫嚷着回答他。“他们守安息日。”
那长官恶眼看了一下弗兰兹。“好吧,”他最后说,“当你在照顾一名受伤的士兵,而敌人发动了进攻,你会怎么做?”
“长官,我会躺在他上面,用我的身体保护他。”
“很好!”那长官转动着眼睛,然后恶狠狠地说,“在德国军队里没有胆小鬼的地方。”他翻了几页,然后把弗兰兹的任职书写在入伍表上。弗兰兹被编入699先遣队里当二等兵。
弗兰兹咽了口水。他太了解先遣队了——在他18岁的时候,在一战中就在那里呆过。先遣队是为军队开路的营队。他也知道赫赫有名的699营,其任务就是当希特勒计划下一进攻目标时在前头建桥。
弗兰兹暗想,这就是说,699的士兵永远是最先进入敌方领土的德国人了。毫无疑问那个长官因为讨厌不支持为希特勒战争效力的人,而将他安排在前线。
“不要老站在那里,士兵。”他厉声说。“走开,其他人还要来呢。”
弗兰兹走到军装营,在那里他领到了一套德军完整的灰绿军装:一条裤子,有四个口袋的军装外套,其领上闪着金色的毛发,纳粹鹰爪抓着纳粹标志,被织在了右胸口袋之上。他同时领到了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在上面可以挂装着食物和面包的餐袋。一双鞋,一双高筒靴,一只帽子,一只钢盔,内衣裤和袜子。
他被告之星期三早上来部队报到。
回到家里,孩子们发现了军装。洛蒂喜欢把她的娃娃放在餐袋里。几个隔开的格刚好可以放一个奶瓶和尿布。
杰德把帽子戴上,黑白环围着的红点在正前面。
库特用手指装作枪,瞄准杰德。“砰!我打到你的额头了,你死啦。”杰德立刻开始哭起来。
但库特最喜欢的还是那个钢盔。他喜欢闻帽顶皮带边新皮的味道。他用报纸填在里面,免得帽子太宽遮了他的眼睛。他自豪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宣布没有人能伤到他。
在接下去的两天里,弗兰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年来他是奥地利和德国的文字布道士和印务秘书。所以现在他要联系汉堡的印务所和区会主席,告诉他们他已被征召入伍。他有条不紊地写好了报告,回复了信,这样他离开后,工作还会继续有序地开展下去。
星期三早上,弗兰兹穿上军装,扣好扣子,然后把家人都聚在一起。洛蒂敬畏地看着他,轻声说,“噢,爸爸,你好帅啊!”
库特看着带扣,纳粹鹰被一些字围在Gott Mit Uns,意思是“上帝与我们同在。”
“爸爸,”他想了想说,“如果希特勒要上帝与我们同在的话,他不可能那么坏。”
“库特,”弗兰兹坚决地说,“希特勒是个恶人。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你要忠于上帝,而且要单单忠于上帝!现在过来,在我离开之前,我们一起来敬拜上帝。”
弗兰兹从诗篇91:5~11读起。
“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万人仆倒在你右边,这灾却不得临近你…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
接着,一家人就唱起他们最喜欢的一首赞美诗“坚固保障歌”。然后围成一圈跪下,手拉着手,弗兰兹祷告。
他说:“我们的天父,我应征入伍当兵了。你知道我对战争和打斗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知道当我还不是基督徒时,在一战中就没兴趣了。现在就更没有了。
天父,当我们分开后,求你与我们同在。帮助我在军队里忠于我的信仰。帮助我使我不要杀害任何人,求你平安将我带回来,并保守我的家人在家里免受战争的危险。阿门。”
已经不早了。他们很快道了别,弗兰兹走了,心里觉得有一天他们还要团聚在一起。
坚固保障歌 ----马丁路德 上主是我坚固保障,庄严雄峻永坚强;上主是我安稳慈航,助我乘风冲骇浪。恶魔盘踞世上,仍谋兴波作浪,猖狂狡猾异常,怒气欲吞万象,世间惟牠猛无双。 我若但凭自己力量,自知难断相对抗,幸有神人踊跃先登,率领着我往前方,如问此人为谁?乃是万军之将,又是万有君王,自古万民共仰,耶稣基督名浩荡。 魔鬼虽然环绕我身,向我尽量施侵凌,我不惧怕因神有旨,真理定能因我胜。幽暗之军虽猛,不足令我心惊,牠怒我能忍受,日后胜负必分,主言必使牠败奔。 此言权力伟大非常,远胜世上众君王,圣灵恩典为我所有,因主耶稣在我方。亲戚货财可舍,渺小浮生可丧,牠虽残杀我身,主道依然兴旺,上主国度永久长。
第二章 新兵营
法兰克福中心火车站洋溢着节庆的气氛。两百个身着整齐新制服的士兵要被送往莱茵河岸的Nierstein新兵营了。他们刮了胡子,新剪了运动型短发,穿着清爽军服,自豪地站着,看起来是那么强健且自信十足。
妻子和女朋友们拥抱着她们的英雄。有些人在哭,但多数人却是像过节似的挥舞着血红色的纳粹标志,散发着五色纸屑。人群正中间有一群人喝着香槟酒,高唱着凯旋之歌。
士兵们笨拙地举起女人们送的花束和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弗兰兹从未见过的一个年轻女人吻了吻他的双颊并祝他好运。最后火车在德国之战如雷震耳的呐喊声中驶出了车站。“Ein Volk, ein Reich, ein Führer! Sieg Heil! Sieg Heil!”一个民族,一个帝国,一个元首!胜利的拯救!胜利的拯救!
一种无言的震惊抓住了弗兰兹。他想,希特勒诡异的煽动力已经赢取了大量民心。他让他们确信战争在圣诞节前就会结束,并且德国将很快更好地统治世界。
火车离开车站,弗兰兹开始和一些人聊起来。他和一个叫卡尔霍夫曼(Karl Hoffman)的人谈得很来,他们就开始成为朋友了。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Nierstein,当军队其他人到达时,新兵们就在这里驻扎了下来,总共有1200人。建桥的先遣队699军是希特勒的精英部队之一,他们直接听命于柏林的总部。许多人都是杰出的能工巧匠和机械师。
星期五弗兰兹找到本队的上尉布朗德(Brandt),他正在房间里和他的会计,还有书记员在谈话,脸上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上尉,”弗兰兹说。“我能提两个请求吗?”
“说吧,是什么?”
“先生,您知道我是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教友。依据圣经教导,我在星期六敬拜上帝。我想要在安息日请假。并且我不吃猪肉或任何猪肉制品。我恭敬地请求允许,在吃猪肉时可以有其他食物替代。”
上尉吃惊地不知道如何回答。在他身后会计和书记员对看了一下,眼睛转向天花板,拍拍自己的额头。
最后,布朗德上尉耸耸肩。“如果你能和中尉谈妥,我就同意。”
弗兰兹找到了彼得加斯多克(Peter Gustchalk),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早有得一个外号叫Seltenfroehlich——“少有快乐”。
弗兰兹敬了个标准礼,重复了他的请求。 加斯多克的脸涨得通红。“你疯了,士兵!”他大吼,“这是德国军队!全营就要去打战了,而你想要星期六请假?”他喘着气厉声叫着,“能忍受这样的宗教白痴真是我的运气!”
“我只是想请求您的允许”弗兰兹温和地说,“来和其他士兵换班,这样我星期六就有时间了。”
中尉像金鱼似的大口喘气,吼叫着:“滚!不要让我看到你!”
“去做你想做的的吧。”他继续说,“但是让我告诉你,哈瑟,一旦前方部队前进了,战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停留在这里让你守安息日!而且,如果让我看到你玩忽职守,我会让你永远都后悔的!记住,我会盯着你的!”
弗兰兹回到营里,问大家愿不愿意和他换星期天的班。他的新朋友卡尔霍夫曼立刻就同意了,还有一些其他人也同意。星期天有特别的娱乐节目和舞会,当地的女孩子们都仰慕穿军装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浪漫的爱情发生呢?
弗兰兹成功了并受之鼓舞,他走向厨房。在那里,他向厨师长解释了他的膳食原则,问吃猪肉时他是否可以有别的食物替代。
厨师两手叉腰,把弗兰兹上下打量了一番。
“哈瑟士兵,”他绷紧了脸,领口脖子往上开始出现了像加斯多克中尉一样的赤红。“我跟你说说我们的伙食吧。早餐,我们有面包,火腿和咖啡。午餐有炖汤。晚餐有面包,香肠或其他肉类,有时候有奶酪。另外,每周四个晚上会有两盎司的奶油,三个晚上有两盎司猪油。”
厨师越说越生气。“你要知道,哈瑟,你太神经质了!这里是军队,不是专门备办特制餐的美食之家。”
他手敲着一口大锅,哐哐作响。“看到了吧,我有个锅。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这里煮。所有人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否则我恐怕你会饿死!是的,猪肉!”他凑近来,盯着弗兰兹的脸,“我相信你是化了装的犹太人。等着吧,我们会查出来的!”
一会儿,当弗兰兹走过晚餐台,厨师粗鲁地将一块大香肠甩在他的盘子里。
弗兰兹望着这油腻的肉食。他要吃上帝所禁止食用的东西呢?或者只吃面包而挨饿呢?回到营房,他翻开但以理书,重新读了三个信心的青年不吃王膳的故事(译者注:圣经记载应是四个青年。可能此处为笔误)。他当即就把自己重新交托上帝,忠于祂的饮食原则。
但他也需要营养,所以有必要做点事情。
那时弗兰兹和其他30个士兵分在一个宿舍里,宿舍的对面有一间牛奶房。星期一早上,他去见了店主。
“我要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想和您换东西。”他说。“您是否愿意用每天的奶产品换猪肉呢?”
“当然。”那女人回答,她很高兴能得到一些士兵的食物。他们交换了一些,最后她说“我每天给你一升的牛奶,每三天给你给你1.25磅奶油,来换你的猪肉,火腿和香肠。”
以后每天早上,弗兰兹就把他所得到的粗面包掰成小块,放在碗里,用新鲜的牛奶泡开,然后用汤勺舀着吃。其他的士兵开始嫉妒他似乎从不断绝的牛奶和奶油了。
“嗨,嚼萝卜的家伙,”他们说,“你过的相当不错嘛,不是吗?”
弗兰兹很自然地咧嘴笑着,“你们吃你们的猪肉吧,我喜欢这些。”
“很好,很好,”他们回答,“但是到前线没办法换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不担心这事。上帝会照顾我的。”
事实上,部队正为上前线而进行着严格的训练。除了基本的军营任务外,先遣队沿莱茵河筑了一些桥。工作并不轻松,让人腰酸背痛的。中午的时候,工地厨房把食物送到施工地点。当弗兰兹看到锅里的猪肉,他什么都没拿。他总是多带着面包和奶酪,就吃这些。
有一次另一个营的一士兵看到了。
“我说,”他说道,“我发现你不吃肉。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弗兰兹说明了他的信仰。
“哦,我们队也有一个人也不吃猪肉。”
“是吗?他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
“麦克尔。我忘记他的姓了。”
“是不是麦克尔施罗德(Michel Schroedel)?”
“就是这个名字!”那个士兵指着说。“他在那个楼里工作。”
弗兰兹跑向那个大楼,跳上几个台阶。在里面他发现了他的老朋友,麦克尔施罗德,在Marienhoehe复临信徒神学院的印务经理。两人相识15年了。在他们两队分开前的四个星期里,每个安息日弗兰兹都和麦克尔在一起敬拜上帝,彼此鼓励。
暂时就解决了两个问题——守安息日和饮食问题。还有一个问题。
弗兰兹在20岁的时候成为复临信徒,从那时开始他就习惯周年读圣经。尽管知道不容易,他还是决定在军营里继续这么做。每天早晚,他就坐在床边读经祷告。
士兵们不厌其烦地讲笑话接着大声笑,来干扰他的灵修,或者就拿鞋子和枕头丢他。很快,他就得了一个绰号“圣经读者”,还有“嚼萝卜的家伙”。
在这些人中,加斯多克中尉是嘲笑者中最过分的。他每次都当着同志们的面羞辱弗兰兹。弗兰兹意识到如果要赢得人们的尊重,就要和长官相处得好。所以他就开始计划。
一天早上当他们集合点名时,中尉问他,“喂,哈瑟,你做礼拜了吗?”
弗兰兹敬了标准礼。“是的,长官。”
“在我们的进步社会里,你怎么可以去相信那种神话故事?你的头脑一定有问题!”
“说来有意思,中尉,但我刚刚在彼得后书3:3读到和您一样的人。”弗兰兹一下子拿出他的口袋圣经,打开读:
“第一要紧的,该知道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随从自己的私欲出来讥诮。”
“这一节圣经,”弗兰兹说,“是在1900年前写的。长官,谢谢你使我更相信圣经是真实的,谢谢你使我更坚定我的信仰。”
几天后吃晚饭的时候,加斯多克中尉大步走在食堂的对面。
“喂,圣人先生,”他的声音越过几个士兵的脑袋叫嚷着,“今天有没读到圣经中有用的东西啊?”
“是的,长官。”弗兰兹也高叫着回答,“我读到关于您的事了。”
“关于我的?”
弗兰兹翻开他的小圣经。“听着,传道书12:13~14:‘这些事都已听见了。总意就是要敬畏上帝,谨守祂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即使是加斯多克中尉也不例外。’”
当加斯多克急忙退走,士兵们吹起口哨又鼓起掌来。中尉再也不问弗兰兹的信仰了。但他仍与弗兰兹为敌,仍寻找机会要让他难堪。
在九月底,先遣队接到命令要在Oppenheim跨莱茵河建一座浮桥。这是他们接受训练以来第一次的表现机会。他们征用了很多船,付了钱给船主。船被固定在一起,然后就跨在上面建桥。建桥取得了很大成功。为纪念上尉,这座桥被命名为Brandtbruecke(布朗德之桥)。
完工时举行了一场大庆祝宴会。军旗在风中劈啪作响,营里的乐队也来表演,布朗德上尉发表了激励人心的大德意志理想演说,他的演说很快成为全世界的范本。莱茵河的河滩回响着“Ein Volk, ein Reich, ein Führer! Sieg Heil! Sieg Heil!” 一个民族,一个帝国,一个元首!胜利的拯救!胜利的拯救!
士兵们和镇上的人们站在新建在莱茵河的桥上,木板上还有松树的味道,渗着沥青。两边屹立着德国鹰爪抓着纳粹标志。这座桥在战争中一直存留着,1944年秋天美国第一次进入德国时还用它。
新兵营继续其训练,很快,就发现弗兰兹在射击练习中特别优秀,他经常在打靶时打中靶心。他很快赢得了他人的钦佩,以队里的神枪手闻名了。
一天在靶场,他的朋友卡尔霍夫曼问,“弗兰兹,你射击那么好有什么秘诀吗?”
弗兰兹耸耸肩,“我不知道有没做了什么特别的。我就是通过视界瞄准目标,然后把枪对得稍微低一点点,抠扳机。”
“我要试试你的方法。也许有一天会救我的命。”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卡尔说的没错。但是这次的谈话却让弗兰兹很害怕。当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他常常在想如果敌军攻击时他会怎么做。他会本能地抓起枪杀人以自卫吗?他想起自己对上帝的许愿不杀害任何人,但是如果面临着这样的试探,他不敢相信自己。
699先遣队在莱茵河岸Oppenheim庄严的老教堂里点起蜡烛,庆祝在军营里的第一个圣诞节。士兵们对战争还未结束颇感失望,但希特勒在广播里发表了振奋的圣诞节前夕演说,这又让他们重拾信心了。他那催眠般的个性再一次影响了大众。一切都很好…第三帝国很快就要建立了…德国将要超级统治1000年。
晚上晚些时候会有一场庆祝会。弗兰兹问他是否可以呆在营房里。不可以,必须参加。当他到会议厅的时候,加斯多克中尉站在门口。
“哈瑟,你带了什么来呀?”
“您知道,中尉,我不喝酒。我带了一瓶葡萄汁来,这样就有喝的了。”
“那进来吧。”中尉咕哝着,让弗兰兹过去。
在大厅内,长长的高架台被白色的床单罩着,装饰着刚折下来的美丽的树枝和蜡烛。每位士兵都闻到了松树的清香,夹着棕色圣诞蛋糕的香味。
庆宴以德国传统的圣诞歌开始:“Es Ist ein Ros’ Entsprungen”,“O Tannenbaum”哦,圣诞树,当然还有“Stille Nacht”平安夜。
但很快啤酒和白兰地就起作用了,人们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一个士兵写了一首描述本营每个士兵特征的诗。弗兰兹好奇地想看关于他会说些什么。最后,等到了:
“哈瑟愉快地读着圣经,正如我们都看见的那样充满热心, 吃着新鲜的蔬菜,煮土豆,黄瓜以及生胡萝卜。 他对所有人传道说要节制, 不要吃肉,不要抽烟,不要喝酒——那些应该就是基督徒的观点。”
他知道尽管他们会取笑戏弄,但已经接纳了他。
两个小时后,弗兰兹成了全营唯一没醉的人。酒会越来越混乱,笑话也更粗俗了,他离开大厅,剩下的时间就在营房里读圣经。
第二天,他在执行任务时碰见少校和上尉,他敬了标准礼,正想走的时候,他们叫住了他。
“哈瑟,”少校说,“我们注意到昨天晚上你一直保持清醒。我们要你知道对此我们非常赞赏。”
几天以后,弗兰兹被提为一等兵。出乎意外的是,他还得到了一枚奖章,the Kriegsverdienstkreuz 2。Klasse Mit Schwertern, 战时十字剑二等勋章。他好奇地看着这缎带边的盒子。里面闪着马耳他十字架,中间是纳粹标志,对角上有两把剑,勋带上有红、白、黑色的条纹垂下来,另有一对交叉的剑。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得享此荣誉。在沉迷于酒精的军队里,单是保持清醒并不足以享有这项荣誉。
跟着提升而来的还有一从未想过的新的殊荣。弗兰兹被免了所有外出的工作,被安排在军营办公室做夜间警卫。一天晚上他又对他的奖章好奇了,就决定查查自己的档案。
他在文件柜里找到了,翻到关于奖章的记录,发现他得到这样的评价“对全军的道德产生良好影响。”他回想起他曾说过好多次这样的话,“同志们,停止你们不道德的谈话和肮脏的笑话。不要对性随随便便;性是神圣的。想想你们在家里的妻子女儿,如果她们听到你们猥亵的谈话,会怎么想呢?”弗兰兹原以为他的警告都被当作了耳边风。现在他知道这些话被听进去了,并且赢得了赞赏。
到目前为止,699先遣队的人都在一起,并且日程颇为舒适。但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10月28日 日语二级能力考试单词记忆的方法日语能力考试是目前全世界最权威的日语考试,证书的效力也是十分巨大的,绝大多数的日企都对其予以承认,是进入日企或在日企中升迁的必要条件之一。 其中,级别较高的二级能力证书尤其热门,也是判断一个人日语能力水平的重要标准。也就是说拥有二级以上证书的学员,其在听说读写等日语能力方面已具有相当水平。但是在三级与二级考试之间,有较大的跨度。拥有三级证书,即刚入门日语世界的学员,在向二级或者更高级别证书发起冲击时,经常会遭遇不小的困难。 新世界进修中心日语教研组的全体教师集近十年的教学经验,撰写了这篇短文,希望能为踏上征服日语征程上的你,指出一条捷径。 〈文字·词汇〉 的确,在很多人眼里,日语的文字词汇是又简单,又复杂。我们中国人学习日语有先天的优势,在没有接触日语之前,几乎每一位学员都认识2500~3000个汉字,这在日本几乎可以算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了。可是在学习过程中,我们并没有体会到这一优势的体现,主要原因就在于我们的时间被大量地消耗在单词记忆的误区当中了。我们的教师总能看到学员捧着厚厚的单词记忆手册,在训读,音读的漩涡中挣扎。问题的症结就在于,那些单词表中的每一个字都可以说是“语言的尸体”,是没有生命和灵魂的独立存在。所以我们给学员的建议为以下几点: |
|
|||
|
|